samizda

1. 岛民

仿照太平洋群岛的经济生活设计。

大部分时间里,它呈现为一个单机写作工具,只能看见自己的文章列表,和浏览过的文章(航海日志)。只在「通航」时期,或拥有足够多贝壳时,可以航向别人的岛屿,阅读他们的作品。贝壳通过生产和捡拾自然累计,在航海中消耗,是礼品而不是货币。你沙滩上的贝壳可能是访客的秘密赠礼,或由海浪自然冲刷上来(其他用户为了航海而献给海神的祭品)。

2. 鸽洞原理

一群鸽子聚在这里写他们的最新小说,每天更新一章节可以获得一粒阅读玉米,解锁其他鸽的更新。咕咕咕

3. 地鼠之家

有点像 WikiWikiWeb,一群啮齿类用户共同编写一个巨型地下迷宫,挖掘出复杂的超链接通道,在别人的洞里涂涂画画。

4. 股市

这个模式已经有人做出来了:ACGN股票交易市場。在同人大 bazaar 上,决定谁能发行股票还算比较容易——角色、配对均可创立公司并发股,而作品则是公司发布的产品。初始投资人投入的资金决定了股票发行数量和价格。虚拟入股角色和欲望投资已不是隐喻。

我们时常有一种错觉:事物是永久的,领土是可以占有的。因为这一失败的想象,我们失去了解自我的能力,而陷入了所有制的歇斯底里。比如,认为自己在某个网站上建立的账号、以文字载体珍藏的友谊可以一直存在,这个想法就非常奇怪。应该树立如下信念:任何遗迹都不会保存下来;任何帝国都将覆灭;任何杰作都将在历史(不是时间)中消失。但它们已经在/来过了并时刻准备好再在/来一次。我对文字和具体事物的丢失已经没有感觉,因为有些东西已经被发现和建立了而且将会返回。领土不是被占领而是被勘探和丈量。

朋友发给我一条关于卖 ip 做数据的微博,佐证了前一篇文章里的“注意力次贷危机”假设,而且情况更严重。不只是次级贷款出问题(其实相比之下这已经是个小问题,涉及的范围不广),注意力通胀了,很快就是大规模金融风暴。为什么会通胀,当然因为随便增发,是个公司就能印注意力通货——水军,数据。现在已经达到津巴布韦央行的程度。

金融危机的成因:人们对经济的悲观预期。那么,是否可以说现在人们对文化产品的预期也很悲观呢?还能相信对任何一部电视剧、一本小说、一部漫画的评价吗?

需要说明,这里的“评价”指的是在注意力本位下所谓的“口碑”,而现在既然注意力通货已经比厕纸还廉价(厕纸最近还升值了),口碑只能立在坟头。这就是为什么昨天说到要重建评价体系。

重建体系,并不是指从此选择另一种通货来代替大众注意力——比如跃跃欲试且已经得到好处和好评的文化专家学者圈子。因为现在印发专家权威的机器也在全力开动了,印出一张又一张连号的空头支票。更何况这架金融机器还是靠注意力经济红利运作的。

如果选择文化权威作为新的通货,势必会重现苏联改制后发生的事:上层人物把公共财产(注意力)预先瓜分一空(用注意力余款把头部文化人炒上去,然后发行文化钞票)。这就叫才出山口组又入马菲亚。

其实,选择哪种通货都一样,只要是市场上能够自行印发的东西,以及注意力通货可以提前兑换的东西,最后都免不了引发信任危机。生活就这样被捣毁了。像电视剧集这类作品,再也无关生活,而只存在不同的消费姿势,相顾无言,唯有充会员。

最后,似乎总是要归结到“取消”某种制度的问题上来。但我想提出的不是取消或废除,而是“解散 (unbraid as well as dissolve)”。解散市场,是指暂时忘了有市场,或把它放到一个更辽阔的空间里去稀释,弱化它的影响力。在此之前,可以重新考虑一下我们要获得什么。情境主义国际曾经设想一种创作者的联盟,其中“每个皆是神,每个都是大师”,以神和巨匠的方式去生活,这样我们就会建立地上天堂。这个联盟当然只有少数人能够结成,所以在此不探讨什么“大多数的幸福”和“怎样找到好的作品”之类无法一概而论的话题,而应致力于为联盟准备一个自由的环境:鉴别并移除现有体制划定的层的束缚,释放这些力量。关键是鉴别,因为在指出束缚时,束缚便应声而解了,好似说出一句咒语。

“阅文开放免费阅读了”

“国内不尊重文字创作”

要考察这个说法的有效性,必须问出另一个问题,就是“何时我们开始默认需要尊重文字创作”。更进一步,为什么要一视同仁地尊重任何创作,而不考虑质量等因素。而这个问题的答案蕴含在网文的传统里:按字数计费的商业模式。

因此,当我们听到抱怨“不尊重文字创作”,一个更加真实的说法是“不尊重打字劳动”,以及“同字同酬”。

这方面的观察很多了,还是说回阅文,开放免费阅读可能会是一次范式的转变:明确告诉中小尾部作者,你们的作品其实一文不值。至少价值已经低于渠道的价格。在“自由创作”等等话语的包装下,新进场的创作者很少考虑到渠道也有价格,而只注意到自己的价格。实际上,平台提供了一笔无偿注意力小额贷。假如作者能够还清欠账,就证明了自己有继续借贷的信用。但这个条款是沉默无声的。人们沉浸在有关创作的意识形态正确幻想中,哪怕“自由创作”是一场泡沫。的确,从这个角度看,是一场注意力次贷危机

当文字被抵押导致精神破产时,引来了公众的怒火。正如地产抵押物(房屋)对银行可能是九牛一毛,但毕竟是产权人半生的心血和回忆所在一样,平台对文字作品是无情的,甚至不无嫌弃(考虑到精神受到的污染),对作者本人却如亲生骨肉一般宝贵。当然,市场上不乏投机作业者。批量制造产品,试验投放,相当于做身份证骗贷款。他们谈不上有什么情感寄托,但也付出了时间成本。

以上谈的是全民创业,也有相当一部分人看穿本质,为平台打工,领取该行业的薪水,而不是冒险做小本生意。他们要获得打工的资格,自然也要参与面试。

我想探讨的另一个问题是,在文字创作中,业余爱好者是如何接受了经营者的角色,并被卷入。

虽然不图利益的业余爱好者数量众多,但他们沉浸于经营者的语言体系——数据,填坑,码字。当然,两者的界限模糊,业余爱好者经常主动或被动流入——流入金融市场。但这不是原因而更像结果。

他们在谈论自己的创作行为时,所用维度不同于经营者的“人气-产量”,而是略微偏移,使用“产量-快乐”。对业余写作来说,最重要的当然是体会到愉悦感,但由于平台是同一个,最后“快乐”和“人气”挂上了钩,吊诡地回到了原点。

如果冷,就没人看,就体会不到交流的快乐,因此必须提高人气——这样的逻辑。显然,它也忽略了创作的内禀因素。

这部分创作者对人气结构的要求不同于经营者。什么是人气结构?人气的量和质可以以一定比率兑换,例如作者都十分向往的“长评”、深度读者,就处于人气结构的头部。业余爱好者更期待头部权重大的结构。经营者到了后期,比如需要构建圈子文化时,也会注意配置这方面的人气。具体参见魔道祖师的人气资产配置过程。

因为陷入了这样的怪圈,我们会发现网上、论坛上充满了相似的关于创作的困惑,而且永远得不到解决:“我在写作,但我很不快乐,怎么办?”或者“随便写写的文大火,用心投入的作品却糊到地心”。这类话语所描述的永远不是其字面现象。如果陷入字面纠结,那接下来的几十楼回复都是可以预测的,我可以编出好几套完整的车轱辘话,演示圈内的创作者和读者会怎么开解、分析、阴阳怪气。但没必要。真实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除了注意力小额贷,就没有别的平台和商业模式了。所以阅文一地震,大家第一反应是要决堤,是要堵上这条先河的口子,维护祖祖辈辈共同为奴的种植园。

那好,既然没有别的选择,也听到了创作者在当前体系下的悲鸣,看来我们得建立自己的体系。具体该怎么办呢?

我并不知道前景是什么样的,但有若干见解:其一,必须在创作者之间分出高下,分出差异,也就是创造出评论的空间,并解散那个网文大锅饭的泡沫幻想,让创作回到私人联盟;其二,保护还未定型的网站!不要放由衰朽之风和定见之酸雨枯败了它!视野所及的未定型又侥幸得到发展机会(人口基数,即注意力资产)的平台,暂时只有一个——废文网。所以我正密切关注这个平台的发展情况,它的思考、尝试和遭遇。这又是另一篇文章的主题了。

最后,回归本题。在阅文引起的轩然大波中,“尊重文字创作”这一类话语并非攻击主力,但构成了很多近似话语的逻辑,连招里的 buff,套路里的小过门。在拆解了这类话语的部分成因或源头后,更会发现,这句话实际上说的是“尊重现在的市场规则!”

“尊重!”这是命令,将规则视为铁律、塑造尊长的命令。而我要说的是:“保护!”

保护我们的朋友,以及我们赖以呼吸的环境。

宇宙,一团雄伟的炉烬中飞下点点有余温的星芒,它们在半空逐一熄灭。

embers.png

brutalist websites neumorphism/soft ui css shadow generator A Revolution in Write.as Design

We tried to look modern. We tried to look fun. We tried our best to look SLICK, simple (dumb), minimalist. Now the web is bloated with huge, shiny html elements that follow apple's or google's design paradigms. Flat. Box shadows. Gaussian blur. Cards. I guess this entire web design trend does have something to realize, through its seemingly infinite glide towards THE FLUENT and THE IMMEDIATE. With the former it enforces a language where no speech is needed. With the latter it disperses an idea that will never, ever be thought about.

2020 年,所有开发者都知道怎么做「好看」的网页设计,反正组件和设计语言都在那里了,拿来用就是。设计语言是商品的喉舌,就拿苹果和谷歌来说,它们宣扬一个友好明丽的新世界,那里所有人都过着设计语言标准下的完美生活:无衬线大字体,开朗配色,扁平,大圆角按钮有着赏心悦目的模糊阴影,悬停指针就有流畅的动画……光滑,敞亮,无需思考,一粒胶囊,吞咽即可。微软的新设计标准,fluent design,告诉我们这类设计语言要往何处去:流利。而五十年前,控制论希望我们生活在一个信息无缝流通的社会。

流利的设计语言希望取消界面,让人不假思索地使用产品本身。它们长得也像未来的家具,控制设备,比如 apple watch,amazon echo,小米扫地机器人。现在英语网络世界就充斥着沿袭此种风格的浮夸不实的设计,尤其是特别喜欢用大字体,说明它假设用户无需遮拦——无需担心身后的人看到屏幕上的标题写了什么。或不如说,它特别希望别人能越过肩头看到些什么。这意味着无缝传播。每次我新建 notion 页面都要立刻切换到小字号,但标题还是太大了。这点北美的、商业的网站尤甚。而日式网站以及个人站完全相反,字号小到谋杀视力。当然也可以说这是 web 1.0 遗风。

在「流利」上走到登峰造极的是 neumorphism。

第一眼看到 neumorphism 风格,也就是「新拟物」,我就知道它美极了——它美就美在是继承和突破,是一条路走到黑,而非 dribbble 首页上随处可见的庸俗模仿。

看看——

假如说拟物尽可能模仿了原本的材质,新拟物材质很统一——薄塑料,药片板上的浅浮凸。有一点点光从背后透漏出来,暗示所处环境的明亮。

医疗,维生舱,急救面板,药物,不像吗?

当然可以说它承袭了 dieter rams,只是 dieter rams 以及包豪斯以及瑞士国际已经预示了这一设计大衰落(大膨胀)的开始,因此就算拿来背书也不说明什么。所谓衰落,就是指人们被接上吸氧管送进维生舱,接受维生舱美学的整个过程。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 2020 年时兴的另一个 web design 风格:brutalism,当然,这个名词也来自上世纪中叶的瑞士。

一个典型的 brutalist 网站会完全和商业油腻扁平风背道而驰。后者往往伴随着臃肿的单页面应用(react 初学者的练手作,使用了当下最流行的前端框架和 package),打开就要加载半天,而brutalism 几乎是互联网早期的风格,基本用等宽点阵字体——没错,等宽和无衬线的气质差别太大了。等宽字体加上默认的下划线链接,就是在昭告访客「我是一栋水泥毛坯房」。

brutalist websites 这个网站收录的所谓粗野主义站点们,要说有什么共性,就是基本上和任何一种设计语言格格不入。如果我们还没有忘记上世纪末互动小说圈为超链接的叙事意义而兴奋,那粗野主义者为 90 年代那种狂放不羁的网页装饰风格激动,也相当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对网页元素的蛮横操作,就是一种艺术行为(参见 tilde town 的开办宗旨)。使用前端框架,意味着按照某种规范修剪文档树,手写的 html 文件则充满了自我表达。我暂时不打算就这一点多加阐述。

但是当 brutalism 发展到另一个分支,就是清苦严谨的 plain text 修士会了。这帮人非常在意信息的保存和传播,尤其是在末世核爆避难所里,手头只有一台安装了 plan9 或者 linux 的电脑,哦不,终端,他们仍然能够熟练地参照 man page 敲打各种命令行语句处理数据。因为他们自始至终都用纯文本保存所有媒体,然后用 lisp 写成的各种程序翻译出来。对,我是在说 hundredrabbits 和他们的实践。他们就是因为住在太平洋中央的一艘船上,无力下载那些动辄几兆的肥大网页和几个 G 的 xcode 更新,不得不改行做嵌入式开发。

brutalism 这群人也希望信息无缝流动——但是以一种隐晦的、被动的、悲观的方式,在小群体之间,在光鲜亮丽的大众互联网的骨架阴影里连接起来。

扯远了,最后,我想了一下,把星罗棋布的个人网站们归为 brutalism 是很有问题的,它们不构成一个流派或风格;收集这些网站,是重新领地化,大概?

本站是个什么网站?按源代码开发者的趣味,或许也可归于 brutalist 之列。这篇文章受到界面的影响,风格杂乱而散漫,不(完全)遵守语言逻辑推进的规范,也绝对不罗列任何引用资料和有力论据。But I intended it to be like this anyway.

200330

我又知道了,下一个弱智瘟疫爆发的风口是bot圈 尤其是文艺美句摘抄bot,那种拾荒拾出派头,摸尸摸出优越感的人文关怀博主,即将越俎代庖登上意见领袖二线 是的,xx文学bot们,他们和我们的包法利夫人是站在一线的。在此之上,bot被用做党同伐异的工具,其幕后主使者就是这群有讨好经验的人 难道bot真的是机器人吗?他们皮下都是特别擅长寻章摘句来表达某种意图的人,请牢记。 现在特别活跃的一群bot基本上是【某个圈子的卫星城】,用同一种方式做大做强的 bot圈首先是对“文化”进行圈地,形成一种垄断;其次是造景;最后给他们攫取的文化材料染上自己圈子(黑手党)的恶臭气息。 ​​​​

200331

……怎么说呢,须知某些bot一直都是其皮下获取名利的工具。当年有一个皮下在私底下对我耀武扬威的样子,至今还可以拿来做他们一群人的写照。假如有些人做bot的本心并不在此,那我警惕你不要陷入傻逼洪流。但bot这个形式为何特别容易被当成工具,它的鸡贼之处在哪里?不是很清楚吗?就在于一个狐假虎威啊? 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这次】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很清楚【每次】发生了什么以及【下次】会发生什么 (注:何谓「这次」「每次」和「下次」?天一,深海,AO3是也) 这里没有道德评判,只有战争(邓摇) i know nothing,昨天我发的时候甚至不是看首页的内容,而是搜索别的关键词时,突然就嗅到空气里有这股味了

哦我想明白了。又是【同人圈】。完毕 解释一下就是有一群卡在文化人和亚文化人中间的业文化人渡劫失败了,产生的天雷滚滚现象被我们目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渡什么劫,化什么仙呐!

须舍却粉黑身,方渡过人肉劫,成就一缕无形无相无色无味晶莹剔透文化灵

有空要写一篇战争复盘。

200217

诡秘之主作者说设计那个力量体系的初衷是让高位者有机会返回到生活里去,我觉得实际效果是把生活拉到了神秘力量缠斗的场所,普通的行为能带动它所象征的一条道路的变化……这个小说并不克,除了(剧透)揭晓那一瞬间的关于远古的悚然之外,用的都是象征符号,仅仅是神秘学的传统而已,达芬奇密码那一挂吧……读起来倒是很怀旧,梦回零八年我刚独立拨号上网 遨游各大神秘论坛花费金币下载附件的时代 (剧透)也很像lililicat写的钢筋水泥工业世界突然被深黑邪恶覆盖 又若无其事重现于历史中的那些桥段

200218

婴儿一出生就开始承受来自人类世界的疯狂呓语!慢慢地大脑增生特化异变成了人类!

200219

诡秘不仅提到神性的诅咒(越强受到的污染就越多),还隐约提到人性的诅咒。虽然目前为止主要在渲染一旦偏移了人性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以下涉及剧透】但实际上地表和群星深处之间存在一个平衡:神灵会被自己大量信徒的祈祷动摇心智,渐渐变成信徒想要的样子,也就是存在被人性的呓语污染的危险。 一旦某个身体的通透度增加(通灵能力增强),它就漂浮到半空,变成了海量信息的交换接口,并艰难在两种信息的感染中间走钢丝。变强意味着处理能力提高了信号更强了但血条没变。这就有点像艺术家的处境。“扮演”即生活的艺术,书中反复强调确立主体性,但主体性发生在走这条道路的过程中,而不是一个凝止的存在或坐标。所以主角初期想确立的个人身份反复被无情推翻,“那都不是真正的你自己”,全都是马甲小号。他以一条蜿蜒穿过时间的痕迹的形式生活着,身份只是戴上的面具——哪怕最初的面具也是面具。 序列的晋升仪式基本都会要求留下一些“锚点”,帮晋升者找回自我。但锚点并不是通向自我的媒介、线索,而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自我:不是道标而是道路。因此每次描写晋升仪式都会提到意识涣散融入了宇宙,再通过强烈的感受和回忆重新发生。

牌面画的一边是深渊悬崖 一边似乎是安全绳和坚实的大地,但要我说,那不是安全绳 而是和动物伙伴之间的纽带。意思是行走在星空和大地两台机器中间,沿着峭壁勾勒出的线走,或不如说通过自身勾勒出一道峭壁,来逃离被任意一台机器卷进去的命运

200324

婴儿一出生就开始承受来自人类世界的疯狂呓语!慢慢地大脑增生特化异变成了人类!

我觉得诡秘之主就该这么读,别的都是虚像,只要知道活在世界上就是交叉感染承受疯狂呓语就完了,除非你自己做邪神!

诡秘之主还警告你小心知识,可以说很地道了

看鲁迅的狂人日记,你认为目前没失控没疯的大概有多少?(失控的都说自己没醉,喝醉的都说自己没疯,沙耶之歌)有些东西在地球看着好好的,到了外层空间一瞧就吐了。这些都很值得狒狒思考

亚伯拉罕家族也是一样的,可能某个古人(伟,圣,夶,奆)挂在天上发出的是痛苦的嚎丧尖叫,因他身上致命的污染喊得嗓子都破了,他的后代们却“哇!江畔何年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指指点点,负手吟诗,引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然后接连被污染横死为僵尸。

考察语言学不如考察互联网民俗学,简单的调查揭示出一个人生活在哪些群体中有哪些朋友和仇敌关心哪些问题过着什么类型的生活,把握了这个就不用考虑语言不通了(突然又想起那篇叫《出亡》的小说)

其实是想到那天谈的:朋友之间共享一门语言然后“交流”不是很容易吗?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和社交不是很容易吗?(那爱情呢?所以爱情是另回事)有些人之间自始至终不讲对方的语言。画出地图,做民族志,一个人一个民族,老死不相往来,更喜欢这样…… “我有我拒人的一面,我拒人的方式是假装亲切的外乡客,打听着要乔迁于此,学习外语,很殷勤……”

我善闻人啁啾,说鸟语者听得懂人话,反过来就不一定了(海鸥在海上不避人,鲁王于太庙觞之,三日而亡)

正常来说你我都以低于光速航行,照这样下去彼此永不可能到达,最多以电波的形式礼貌地打打信号。要做星际航行就必须扭曲时空,制造曲率和涟漪。要抵达则必须曲解。曲解就是意义(?)中的曲速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