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izda

200330

我又知道了,下一个弱智瘟疫爆发的风口是bot圈 尤其是文艺美句摘抄bot,那种拾荒拾出派头,摸尸摸出优越感的人文关怀博主,即将越俎代庖登上意见领袖二线 是的,xx文学bot们,他们和我们的包法利夫人是站在一线的。在此之上,bot被用做党同伐异的工具,其幕后主使者就是这群有讨好经验的人 难道bot真的是机器人吗?他们皮下都是特别擅长寻章摘句来表达某种意图的人,请牢记。 现在特别活跃的一群bot基本上是【某个圈子的卫星城】,用同一种方式做大做强的 bot圈首先是对“文化”进行圈地,形成一种垄断;其次是造景;最后给他们攫取的文化材料染上自己圈子(黑手党)的恶臭气息。 ​​​​

200331

……怎么说呢,须知某些bot一直都是其皮下获取名利的工具。当年有一个皮下在私底下对我耀武扬威的样子,至今还可以拿来做他们一群人的写照。假如有些人做bot的本心并不在此,那我警惕你不要陷入傻逼洪流。但bot这个形式为何特别容易被当成工具,它的鸡贼之处在哪里?不是很清楚吗?就在于一个狐假虎威啊? 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这次】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很清楚【每次】发生了什么以及【下次】会发生什么 (注:何谓「这次」「每次」和「下次」?天一,深海,AO3是也) 这里没有道德评判,只有战争(邓摇) i know nothing,昨天我发的时候甚至不是看首页的内容,而是搜索别的关键词时,突然就嗅到空气里有这股味了

哦我想明白了。又是【同人圈】。完毕 解释一下就是有一群卡在文化人和亚文化人中间的业文化人渡劫失败了,产生的天雷滚滚现象被我们目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渡什么劫,化什么仙呐!

须舍却粉黑身,方渡过人肉劫,成就一缕无形无相无色无味晶莹剔透文化灵

有空要写一篇战争复盘。

200217

诡秘之主作者说设计那个力量体系的初衷是让高位者有机会返回到生活里去,我觉得实际效果是把生活拉到了神秘力量缠斗的场所,普通的行为能带动它所象征的一条道路的变化……这个小说并不克,除了(剧透)揭晓那一瞬间的关于远古的悚然之外,用的都是象征符号,仅仅是神秘学的传统而已,达芬奇密码那一挂吧……读起来倒是很怀旧,梦回零八年我刚独立拨号上网 遨游各大神秘论坛花费金币下载附件的时代 (剧透)也很像lililicat写的钢筋水泥工业世界突然被深黑邪恶覆盖 又若无其事重现于历史中的那些桥段

200218

婴儿一出生就开始承受来自人类世界的疯狂呓语!慢慢地大脑增生特化异变成了人类!

200219

诡秘不仅提到神性的诅咒(越强受到的污染就越多),还隐约提到人性的诅咒。虽然目前为止主要在渲染一旦偏移了人性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以下涉及剧透】但实际上地表和群星深处之间存在一个平衡:神灵会被自己大量信徒的祈祷动摇心智,渐渐变成信徒想要的样子,也就是存在被人性的呓语污染的危险。 一旦某个身体的通透度增加(通灵能力增强),它就漂浮到半空,变成了海量信息的交换接口,并艰难在两种信息的感染中间走钢丝。变强意味着处理能力提高了信号更强了但血条没变。这就有点像艺术家的处境。“扮演”即生活的艺术,书中反复强调确立主体性,但主体性发生在走这条道路的过程中,而不是一个凝止的存在或坐标。所以主角初期想确立的个人身份反复被无情推翻,“那都不是真正的你自己”,全都是马甲小号。他以一条蜿蜒穿过时间的痕迹的形式生活着,身份只是戴上的面具——哪怕最初的面具也是面具。 序列的晋升仪式基本都会要求留下一些“锚点”,帮晋升者找回自我。但锚点并不是通向自我的媒介、线索,而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自我:不是道标而是道路。因此每次描写晋升仪式都会提到意识涣散融入了宇宙,再通过强烈的感受和回忆重新发生。

牌面画的一边是深渊悬崖 一边似乎是安全绳和坚实的大地,但要我说,那不是安全绳 而是和动物伙伴之间的纽带。意思是行走在星空和大地两台机器中间,沿着峭壁勾勒出的线走,或不如说通过自身勾勒出一道峭壁,来逃离被任意一台机器卷进去的命运

200324

婴儿一出生就开始承受来自人类世界的疯狂呓语!慢慢地大脑增生特化异变成了人类!

我觉得诡秘之主就该这么读,别的都是虚像,只要知道活在世界上就是交叉感染承受疯狂呓语就完了,除非你自己做邪神!

诡秘之主还警告你小心知识,可以说很地道了

看鲁迅的狂人日记,你认为目前没失控没疯的大概有多少?(失控的都说自己没醉,喝醉的都说自己没疯,沙耶之歌)有些东西在地球看着好好的,到了外层空间一瞧就吐了。这些都很值得狒狒思考

亚伯拉罕家族也是一样的,可能某个古人(伟,圣,夶,奆)挂在天上发出的是痛苦的嚎丧尖叫,因他身上致命的污染喊得嗓子都破了,他的后代们却“哇!江畔何年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指指点点,负手吟诗,引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然后接连被污染横死为僵尸。

考察语言学不如考察互联网民俗学,简单的调查揭示出一个人生活在哪些群体中有哪些朋友和仇敌关心哪些问题过着什么类型的生活,把握了这个就不用考虑语言不通了(突然又想起那篇叫《出亡》的小说)

其实是想到那天谈的:朋友之间共享一门语言然后“交流”不是很容易吗?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和社交不是很容易吗?(那爱情呢?所以爱情是另回事)有些人之间自始至终不讲对方的语言。画出地图,做民族志,一个人一个民族,老死不相往来,更喜欢这样…… “我有我拒人的一面,我拒人的方式是假装亲切的外乡客,打听着要乔迁于此,学习外语,很殷勤……”

我善闻人啁啾,说鸟语者听得懂人话,反过来就不一定了(海鸥在海上不避人,鲁王于太庙觞之,三日而亡)

正常来说你我都以低于光速航行,照这样下去彼此永不可能到达,最多以电波的形式礼貌地打打信号。要做星际航行就必须扭曲时空,制造曲率和涟漪。要抵达则必须曲解。曲解就是意义(?)中的曲速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