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灰堆

打翻字纸篓

惠能论功德

师又曰。见性是功。平等是德。念念无滞。常见本性。真实妙用。名为功德。内心谦下是功。外行于礼是德。自性建立万法是功。心体离念是德。不离自性是功。应用无染是德。若觅功德法身。但依此作。是真功德。若修功德之人。心即不轻。常行普敬。心常轻人。吾我不断。即自无功。自性虚妄不实。即自无德。为吾我自大。常轻一切故。

善知识。念念无间是功。心行平直是德。自修性是功。自修身是德。善知识。功德须自性内见。不是布施供养之所求也。是以福德与功德别。武帝不识真理。非我祖师有过。

禅宗润学

刺史又问曰。弟子常见僧俗。念阿弥陀佛。愿生西方。请和尚说。得生彼否。愿为破疑。师言。使君善听。惠能与说。世尊在舍卫城中。说西方引化经文。分明去此不远。若论相说。里数有十万八千。即身中十恶八邪便是。说远。为其下根。说近。为其上智。

人有两种。法无两般。迷悟有殊。见有迟疾。迷人念佛求生于彼。悟人自净其心。所以佛言。随其心净。即佛土净。

使君东方人。但心净即无罪。虽西方人。心不净亦有愆。东方人造罪。念佛求生西方。西方人造罪。念佛求生何国。

凡愚不了自性。不识身中净土。愿东愿西。悟人在处一般。所以佛言。随所住处恒安乐。使君心地但无不善。西方去此不遥。若怀不善之心。念佛往生难到。今劝善知识。先除十恶。即行十万。后除八邪。乃过八千。

念念见性。常行平直。到如弹指。便睹弥陀。

心不住法

心不住法。道即通流。心若住法。名为自缚。

作为一个创造性的艺术家,尼采式的英雄是一个追求真理的人。然而,他所宣称的真理绝不是抽象的、非个人化的命题,客观上可以被普遍的理性所接受:必须“从一开始就知道它们仅仅是——我的真理”。 但是,即使是“我的真理”也不能让它在我心中石化,直到成为“信念”,因为“信念是监狱”,“有信念的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就是为什么“伟大的精神是怀疑者”。对尼采来说,就像对施蒂纳一样,“有信仰的人…他不把自己作为目标……“信徒”不属于自己”。

自归依

善知识。各自观察。莫错用心。经文分明言自归依佛。不言归依他佛。自佛不归。无所依处。

今既自悟。各须归依自心三宝。内调心性。外敬他人。是自归依也。

心和佛

问曰。即心即佛。愿垂指谕。师曰。前念不生即心。后念不灭即佛。成一切相即心。离一切相即佛。

外迷着相,内迷着空。

世人外迷着相。内迷着空。若能于相离相。于空离空。即是内外不迷。若悟此法。一念心开。是为开佛知见。佛。犹觉也。分为四门。开觉知见。示觉知见。悟觉知见。入觉知见。若闻开示。便能悟入。即觉知见。本来真性而得出现。

开佛知见和开众生知见

汝须念念开佛知见。勿开众生知见。开佛知见。即是出世。开众生知见。即是世间。

矛盾论(一九三七年八月)

此文容易被忽视的精华部分:

经济上城市和乡村的矛盾,在资本主义社会里面(那里资产阶级统治的城市残酷地掠夺乡村),在中国的国民党统治区域里面(那里外国帝国主义和本国买办大资产阶级所统治的城市极野蛮地掠夺乡村),那是极其对抗的矛盾。但在社会主义国家里面,在我们的革命根据地里面,这种对抗的矛盾就变为非对抗的矛盾,而当到达共产主义社会的时候,这种矛盾就会消灭。 列宁说:“对抗和矛盾断然不同。在社会主义下,对抗消灭了,矛盾存在着。”[37]这就是说,对抗只是矛盾斗争的一种形式,而不是它的一切形式,不能到处套用这个公式。

总结:矛盾论主要讲了两个生活小技巧,1. 先识别一件事里可能参与的各种群体(矛盾各方),提取其中可能存在的最激烈的冲突(主要矛盾),然后往自己需要的方向因势利导(矛盾的情况永远在变化,所以你也可以让它变化);2. 把彼此冲突的两个方面闷烧在一口锅里,把火药浸在水里,断绝他们对抗的可能性,断绝从外部解决问题的可能性,最后一直画饼说以后会解决即可。当然,这一功法,需要推翻统治的时候逆练,需要维持统治的时候正练。如此可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看到这本书是因为在微博广泛流传的一套截图,其内容之新颖让我立刻去下载了,大概一周后才发现那套截图的流传是为了攻讦作者抹黑污蔑中华文明。

阅读更多

因为到处听说商君书是邪恶统治之端,所以找来看看,一边看一边记。

维基文库本点校很不堪,后来找到了《商子汇校汇注》供参阅。

阅读更多

恩格斯于 1887

Source: Marx and Engels On Religion, Progress Publishers, 1957;
Transcribed: by Andy Blunden.

(纯机翻)

阅读更多

(感觉这本书比较有意思的部分是“差序社会”,“自我主义”和“教化权力”。“教化权力”在今天需要结合新媒体、kol 和文化圈子来理解,互联网乃至思想的全方位封建化……)

Read more...

从 4 开始:

阅读更多

What’s at issue in any enunciation is not whether it’s received but whether it can become contagious. I call insinuation — the illapsus, according to medieval philosophy — a strategy consisting in following the twists and turns of thought, the wandering words that win me over while at the same time constituting the vague terrain where their reception will establish itself. By playing on the relationship of the sign to what it refers to, by using clichés against themselves, like in caricatures, by letting the reader come closer, insinuation makes possible an encounter, an intimate presence, between the subject of the pronouncement and those who relate to the pronouncement itself. “There are passwords hidden under slogans,” write Deleuze and Guattari, “words that are pronounced as if in passing, components of a passage; whereas slogans mark points of stoppage, stratified and organized compositions.” Insinuation is the haze of theory and suits a discourse whose objective is to permit struggles against the worship of transparency, attached at its very roots to the cybernetic hypothesis.

...

Attacking the cybernetic hypothesis — it must be repeated — doesn’t mean just critiquing it, and counterposing a concurrent vision of the social world; it means experimenting alongside it, actuating other protocols, redesigning them from scratch and enjoying them.

— The Cybernetic Hypothesis, VII

Excerpts from Critical Metaphysics as a Science of Apparatuses (Tiqqun)

Read more...

7.27 edit:

第 282 页居然有插画,根据图片,以下理解应该差不多是对的,除了最后还有一层—— full body without organs,在资本之后。配图见页面底部。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