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娘

我和你一起去你父亲常去的教会考察。他一个人坐在底楼的台阶上。我们这次选择上楼。顶楼有着巨大的现代主义落地窗。我往外看了一眼,可能因为是教堂,所以显得特别高,我几近治愈的恐高症又犯了。

女主教走到我们身边咄咄逼人地宣讲,你眼中同时流露出憧憬与恐惧。从ppt上我得知教堂旗下经营着众多画廊。突然她向你逼问什么,你极度不适,沉默着换了一个位子坐下。她转向别的教众,问题与那些故事有关,她们对答如流,气势如虹。

中场休息。一群黑人与棕人来到我的面前逼我看抖音。我着火了,我的毛发给予了火焰燃烧的形状。我极度愤怒——不能再待下去了——每走一步就抖落一点火焰。警报好像响了起来,不过我听不太见。我拉起你的手,准备离开。

下楼的过程中遇到了上楼的女主教。我们进行了一番灵性辩论,辩论结尾的时候我突然有一些尊敬她了。这时警报真的响了起来。好像一位死去的女教徒(后被封圣)的灵突然暴走,正在向教会冲刺。

眨了一下眼睛,我们就在医院了。这是女圣人的灵的内部。你在我的旁边躺着,一个黄金的类十字架横亘在我的嘴里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