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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DOA</title>
    <link>https://matterofti.me/ddoa/</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pubDate>Mon, 13 Apr 2026 08:10:55 +0000</pubDate>
    <item>
      <title>The Doors of the Soul</title>
      <link>https://matterofti.me/ddoa/the-doors-of-the-soul</link>
      <description>&lt;![CDATA[The Doors of the Soul&#xA;&#xA;https://abeautifulresistance.org/site/2020/1/8/the-doors-of-the-soul&#xA;&#xA;Christopher Scott Thompson&#xA;&#xA;“灵魂之门可用于冥想，致力于随意疗愈、提升或降低魔法能量，并通过将精神集中在身体的不同部位来诱发不同的情绪。”&#xA;&#xA;重新连接到身体&#xA;&#xA;根据D.a.Binchy翻译的中世纪爱尔兰文本《Dian Cecht的判决》：&#xA;&#xA;人体有十二道灵魂之门：（1）头顶，即冠或缝，（2）枕骨凹陷，（3）太阳穴，（4）喉结，（5）乳房勺，（6）腋窝，（7）胸骨，（8）肚脐，（9）侧面，（10）肘部弯曲，（11） 火腿的凹陷，即从后面，（12）腹股沟的隆起，即牛筋，（13）脚底。&#xA;&#xA;本文以爱尔兰神话中的神医命名，与医学领域的法律问题有关。灵魂之门（dorus anma）被描述为身体上的一个地方，而不是能量中心——然而，英国德鲁伊教团（除其他外）将它们解释为与脉轮系统相当的古爱尔兰人。无论这是否是一个有效的比较，灵魂之门都可以用于冥想，致力于治愈、随意提升或降低魔法能量，并通过集中精神于身体的不同部位来诱发不同的情绪。&#xA;&#xA;心灵冥想之门&#xA;&#xA;这个冥想的主要目的是通过消除我们与自己身体的疏离，帮助我们与神和灵魂的友谊的重建。&#xA;&#xA;躺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闭上眼睛。慢慢地深呼吸，把你的心放在头顶上呼吸九次，然后是枕骨，太阳穴，喉结，乳房凹陷，腋窝，胸骨，肚脐，肘部内侧，腹股沟，膝盖后面的区域，和脚底。你也可以从脚底开始往上爬。&#xA;&#xA;注意把你的身体放在不同的位置所产生的不同的能量和感觉。例如，把你的思想放在脚底会使你脚踏实地，在肚脐会使你居中，在头部会引起“头部着火”或强烈的能量。一个接一个地穿过所有的门，会让你感到深深的平静和当下。&#xA;&#xA;任何时候你想唤起一种特定的感觉，你都可以闭上眼睛，慢慢地深呼吸，同时专注于你最喜欢的一扇门。&#xA;&#xA;电切的治疗&#xA;&#xA;这是一个使用灵魂之门的疗愈仪式。你应该先向上帝献上祭品。典切特是医神，是其他诸神的私人医生。当努阿达失去他的手时，迪安·切特用银给他做了一只新的。在莫伊特拉的第二次战役中，迪安·切特准备了一口神奇的健康之井来治愈图阿莎·戴伊的伤口，甚至是那些被击毙的人的伤口。&#xA;&#xA;在为迪安·切赫特献上祭品后，大声朗读这段古老的爱尔兰祈祷文一次、三次或九次。如果你在帮助其他想要接受治疗的人，请他们在你之后重复这些台词，然后引导他们通过冥想：&#xA;&#xA;愿费奥的呐喊在路上保护我，如同我在生命的平原上绕行&#xA;&#xA;我去拜访海洋的七个女儿，&#xA;&#xA;他们塑造了生命的长线。&#xA;&#xA;从我身上夺走三条人命，&#xA;&#xA;给我三条命，&#xA;&#xA;七波丰沛为我倾倒。&#xA;&#xA;愿鬼魂在我的旅途中不伤害我&#xA;&#xA;在我容光焕发的胸甲上没有污点。&#xA;&#xA;愿我的名不被白白地立为抵押；&#xA;&#xA;愿死亡在我老之前不临到我。&#xA;&#xA;我去拜访我的银牌冠军，&#xA;&#xA;他没有死也不会死；&#xA;&#xA;愿时间赐给我青铜的品质。&#xA;&#xA;愿我的形体得到升华，&#xA;&#xA;愿我的替身被杀，&#xA;&#xA;愿我的法律崇高，&#xA;&#xA;愿我的力量增强，&#xA;&#xA;愿我的坟墓不被人盗墓，&#xA;&#xA;愿我在旅途中不死，&#xA;&#xA;愿我平安归来。&#xA;&#xA;愿双头蛇不攻击我，&#xA;&#xA;也不是坚硬的灰虫，&#xA;&#xA;也不是无谓的甲虫。&#xA;&#xA;但愿没有小偷袭击我，&#xA;&#xA;也不是一群女人，&#xA;&#xA;也不是一队勇士。&#xA;&#xA;我可以增加时间吗。。。&#xA;&#xA;我召唤七条生命中的塞纳克，&#xA;&#xA;仙女们吮吸着幸运的乳房。&#xA;&#xA;愿我的七支蜡烛永不熄灭。&#xA;&#xA;我是一座不可战胜的堡垒，&#xA;&#xA;我是一座不可动摇的悬崖，&#xA;&#xA;我是一块宝石，&#xA;&#xA;我是七个财富的象征。&#xA;&#xA;愿我成为拥有成百上千财产的人，&#xA;&#xA;几百年，一个接一个。&#xA;&#xA;-从库诺迈耶翻译&#xA;&#xA;祈祷完成后，躺下闭上眼睛。执行灵魂冥想之门，但是想象一种神圣的疗愈力量，净化和疗愈每一个多鲁斯安玛的所有疾病。根据传统，接受治疗的人不得直接或间接质疑治疗的有效性。]]&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The Doors of the Soul</p>

<p><a href="https://abeautifulresistance.org/site/2020/1/8/the-doors-of-the-soul" rel="nofollow">https://abeautifulresistance.org/site/2020/1/8/the-doors-of-the-soul</a></p>

<p>Christopher Scott Thompson</p>

<p>“灵魂之门可用于冥想，致力于随意疗愈、提升或降低魔法能量，并通过将精神集中在身体的不同部位来诱发不同的情绪。”</p>

<p>重新连接到身体</p>

<p>根据D.a.Binchy翻译的中世纪爱尔兰文本《Dian Cecht的判决》：</p>

<p>人体有十二道灵魂之门：（1）头顶，即冠或缝，（2）枕骨凹陷，（3）太阳穴，（4）喉结，（5）乳房勺，（6）腋窝，（7）胸骨，（8）肚脐，（9）侧面，（10）肘部弯曲，（11） 火腿的凹陷，即从后面，（12）腹股沟的隆起，即牛筋，（13）脚底。</p>

<p>本文以爱尔兰神话中的神医命名，与医学领域的法律问题有关。灵魂之门（dorus anma）被描述为身体上的一个地方，而不是能量中心——然而，英国德鲁伊教团（除其他外）将它们解释为与脉轮系统相当的古爱尔兰人。无论这是否是一个有效的比较，灵魂之门都可以用于冥想，致力于治愈、随意提升或降低魔法能量，并通过集中精神于身体的不同部位来诱发不同的情绪。</p>

<p>心灵冥想之门</p>

<p>这个冥想的主要目的是通过消除我们与自己身体的疏离，帮助我们与神和灵魂的友谊的重建。</p>

<p>躺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闭上眼睛。慢慢地深呼吸，把你的心放在头顶上呼吸九次，然后是枕骨，太阳穴，喉结，乳房凹陷，腋窝，胸骨，肚脐，肘部内侧，腹股沟，膝盖后面的区域，和脚底。你也可以从脚底开始往上爬。</p>

<p>注意把你的身体放在不同的位置所产生的不同的能量和感觉。例如，把你的思想放在脚底会使你脚踏实地，在肚脐会使你居中，在头部会引起“头部着火”或强烈的能量。一个接一个地穿过所有的门，会让你感到深深的平静和当下。</p>

<p>任何时候你想唤起一种特定的感觉，你都可以闭上眼睛，慢慢地深呼吸，同时专注于你最喜欢的一扇门。</p>

<p>电切的治疗</p>

<p>这是一个使用灵魂之门的疗愈仪式。你应该先向上帝献上祭品。典切特是医神，是其他诸神的私人医生。当努阿达失去他的手时，迪安·切特用银给他做了一只新的。在莫伊特拉的第二次战役中，迪安·切特准备了一口神奇的健康之井来治愈图阿莎·戴伊的伤口，甚至是那些被击毙的人的伤口。</p>

<p>在为迪安·切赫特献上祭品后，大声朗读这段古老的爱尔兰祈祷文一次、三次或九次。如果你在帮助其他想要接受治疗的人，请他们在你之后重复这些台词，然后引导他们通过冥想：</p>

<p>愿费奥的呐喊在路上保护我，如同我在生命的平原上绕行</p>

<p>我去拜访海洋的七个女儿，</p>

<p>他们塑造了生命的长线。</p>

<p>从我身上夺走三条人命，</p>

<p>给我三条命，</p>

<p>七波丰沛为我倾倒。</p>

<p>愿鬼魂在我的旅途中不伤害我</p>

<p>在我容光焕发的胸甲上没有污点。</p>

<p>愿我的名不被白白地立为抵押；</p>

<p>愿死亡在我老之前不临到我。</p>

<p>我去拜访我的银牌冠军，</p>

<p>他没有死也不会死；</p>

<p>愿时间赐给我青铜的品质。</p>

<p>愿我的形体得到升华，</p>

<p>愿我的替身被杀，</p>

<p>愿我的法律崇高，</p>

<p>愿我的力量增强，</p>

<p>愿我的坟墓不被人盗墓，</p>

<p>愿我在旅途中不死，</p>

<p>愿我平安归来。</p>

<p>愿双头蛇不攻击我，</p>

<p>也不是坚硬的灰虫，</p>

<p>也不是无谓的甲虫。</p>

<p>但愿没有小偷袭击我，</p>

<p>也不是一群女人，</p>

<p>也不是一队勇士。</p>

<p>我可以增加时间吗。。。</p>

<p>我召唤七条生命中的塞纳克，</p>

<p>仙女们吮吸着幸运的乳房。</p>

<p>愿我的七支蜡烛永不熄灭。</p>

<p>我是一座不可战胜的堡垒，</p>

<p>我是一座不可动摇的悬崖，</p>

<p>我是一块宝石，</p>

<p>我是七个财富的象征。</p>

<p>愿我成为拥有成百上千财产的人，</p>

<p>几百年，一个接一个。</p>

<p>-从库诺迈耶翻译</p>

<p>祈祷完成后，躺下闭上眼睛。执行灵魂冥想之门，但是想象一种神圣的疗愈力量，净化和疗愈每一个多鲁斯安玛的所有疾病。根据传统，接受治疗的人不得直接或间接质疑治疗的有效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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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matterofti.me/ddoa/the-doors-of-the-soul</guid>
      <pubDate>Thu, 09 Apr 2020 11:29:18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如何给“批评家”一嘴巴</title>
      <link>https://matterofti.me/ddoa/ru-he-gei-pi-ping-jia-zui-ba</link>
      <description>&lt;![CDATA[如何给“批评家”一嘴巴&#xA;&#xA;在“斗胆的炮火宣言”中有人指出，“左圈”之所以产生不良现象，比如西班牙内战，是因为有人独占了“文化帐篷”所致。而什么是文化帐篷呢？——它是意识形态的“另一种方式”导致亚文化。而意识形态的先入为主，又导致了宗派与宗派之间不明所以的冲突，以及帐篷内部产生的各种乱象。因此，我们需要像野蛮人那样夷平和拆毁各种文化帐篷，这样一来，大众团结就自然会到来。所以通篇看下来，这无疑是说，只要让我们重复一遍齐泽克，对意识形态及其导致的症候做出批判，那么就可以迎来全球共产主义，一个大同世界。&#xA;&#xA;但这里让我们试问：让事情起作用的是意识形态，还是物质世界呢？对意识形态的批判，可以导致一种激进实践吗？究竟是意识形态选择了人，还是人选择了意识形态？要改造的是意识形态，还是人本身？&#xA;&#xA;这种批判恐怕还不如传统的左派。在这里随便来一个马列托毛斯或无政府主义者都能告诉你：如果没有一种实践，意识形态根本就没有生命力，而那些人造的意识形态只是少数知识分子的意淫罢了。而之所以造成当前的意识形态的“身份认同”及其危机，是因为这些意识形态根植在一种资本主义的日常实践中罢了，而这种资本主义实践造就了意识形态立场的表面冲突，甚至宗派主义之间的暴力。而什么是资本主义的日常实践呢？——这就是语言、组织（社会关系）和观念对社会的改造。&#xA;&#xA;如果意识形态是“光”，是“上帝”，是“幻影”，那么对幻影的批判也只会是幻影罢了。并且，如果一个人没有自己的创造，没有自己的思想，又如何进行批判呢？因为人们并不会因为批判了某事而显得自己有思想。就像当前的自由派，他们批判的声音最多也最大，但事实证明，他们的批判都是狗屎。没有思想和创造的批判，不会让人变聪明，也不会让自己变得有思想。这样的批判再多，也只会造就更多的“齐泽克小泥鳅”罢了！最后它反而成了流行文化与资本主义的共谋。一个建立在空洞批判上的齐泽克，充其量只是在主流文化上起舞的笑话。&#xA;&#xA;同样，野蛮人之所以是野蛮人，并不是因为他们摧毁了帐篷或掠夺了女人，这样的事任谁都能做，而且在事实上反而是帝国与资本主义文明人做得更多。而且恰恰是对野蛮人的丑化促成了帝国的治理。因为野蛮人实际上只是在帝国边缘被歧视的异乡人——他们之所以叫“barbarian”，这是因为古希腊人觉得那些异乡人的发音总是发出“吧……吧……”的声音。所以从根本上它是个被歧视的符号。野蛮人并非因为掠夺成性而变成野蛮人，而是因为他们来自帝国边缘，是一种完全异质性的文化与文明。所谓的拆毁“文化帐篷”，实际上恰恰是帝国拆毁野蛮人的居所！&#xA;&#xA;所以，我们必须坚持这样一种真正的唯物主义。而它，就是一种黑暗和混沌的实践。当意识形态的光明蒙蔽了我们的眼睛和心智，那么我们将在黑暗中重新找到由物质构成的世界。黑暗并非空无一物，在柏拉图的语境里，黑暗恰恰是我们所居的洞窟-世界。同样，混沌也并非是柔软的乱流，而是由坚硬构成的无序——它构成了我们的混沌宇宙和日常生活。似的，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也有一个坚不可摧的部分，那就是我们最值得肯定的部分。要肯定爱情，要肯定我们自己和欲望，就必须为混沌（CHAOS）代言。在资本主义及其“上帝”的毁灭下，积极地进行创造性的活动，以此来捍卫我们的世界。&#xA;&#xA;黑暗和混沌就是方法！而这种创造就也正是欲望的装配和文化与艺术的复兴。于是我们不得不问：到底什么是“左圈”中的“意识形态”部分，什么是所要捍卫的“坚硬”的部分呢？那便是一种日常生活实践，以及一种“非正式的亲和力网络”。一个松散的网络，其中蕴含着不同的价值，但价值有高有低，而那些更尊贵的价值才应更具统治力。并且以这种方式，形成一个集群。&#xA;&#xA;不得不说这是个痛苦的经历，就像一个婴儿被剪下脐带放声大哭那样的经历。但我们只有这样才能继续前行。]]&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如何给“批评家”一嘴巴</p>

<p>在“斗胆的炮火宣言”中有人指出，“左圈”之所以产生不良现象，比如西班牙内战，是因为有人独占了“文化帐篷”所致。而什么是文化帐篷呢？——它是意识形态的“另一种方式”导致亚文化。而意识形态的先入为主，又导致了宗派与宗派之间不明所以的冲突，以及帐篷内部产生的各种乱象。因此，我们需要像野蛮人那样夷平和拆毁各种文化帐篷，这样一来，大众团结就自然会到来。所以通篇看下来，这无疑是说，只要让我们重复一遍齐泽克，对意识形态及其导致的症候做出批判，那么就可以迎来全球共产主义，一个大同世界。</p>

<p>但这里让我们试问：让事情起作用的是意识形态，还是物质世界呢？对意识形态的批判，可以导致一种激进实践吗？究竟是意识形态选择了人，还是人选择了意识形态？要改造的是意识形态，还是人本身？</p>

<p>这种批判恐怕还不如传统的左派。在这里随便来一个马列托毛斯或无政府主义者都能告诉你：如果没有一种实践，意识形态根本就没有生命力，而那些人造的意识形态只是少数知识分子的意淫罢了。而之所以造成当前的意识形态的“身份认同”及其危机，是因为这些意识形态根植在一种资本主义的日常实践中罢了，而这种资本主义实践造就了意识形态立场的表面冲突，甚至宗派主义之间的暴力。而什么是资本主义的日常实践呢？——这就是语言、组织（社会关系）和观念对社会的改造。</p>

<p>如果意识形态是“光”，是“上帝”，是“幻影”，那么对幻影的批判也只会是幻影罢了。并且，如果一个人没有自己的创造，没有自己的思想，又如何进行批判呢？因为人们并不会因为批判了某事而显得自己有思想。就像当前的自由派，他们批判的声音最多也最大，但事实证明，他们的批判都是狗屎。没有思想和创造的批判，不会让人变聪明，也不会让自己变得有思想。这样的批判再多，也只会造就更多的“齐泽克小泥鳅”罢了！最后它反而成了流行文化与资本主义的共谋。一个建立在空洞批判上的齐泽克，充其量只是在主流文化上起舞的笑话。</p>

<p>同样，野蛮人之所以是野蛮人，并不是因为他们摧毁了帐篷或掠夺了女人，这样的事任谁都能做，而且在事实上反而是帝国与资本主义文明人做得更多。而且恰恰是对野蛮人的丑化促成了帝国的治理。因为野蛮人实际上只是在帝国边缘被歧视的异乡人——他们之所以叫“barbarian”，这是因为古希腊人觉得那些异乡人的发音总是发出“吧……吧……”的声音。所以从根本上它是个被歧视的符号。野蛮人并非因为掠夺成性而变成野蛮人，而是因为他们来自帝国边缘，是一种完全异质性的文化与文明。所谓的拆毁“文化帐篷”，实际上恰恰是帝国拆毁野蛮人的居所！</p>

<p>所以，我们必须坚持这样一种真正的唯物主义。而它，就是一种黑暗和混沌的实践。当意识形态的光明蒙蔽了我们的眼睛和心智，那么我们将在黑暗中重新找到由物质构成的世界。黑暗并非空无一物，在柏拉图的语境里，黑暗恰恰是我们所居的洞窟-世界。同样，混沌也并非是柔软的乱流，而是由坚硬构成的无序——它构成了我们的混沌宇宙和日常生活。似的，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也有一个坚不可摧的部分，那就是我们最值得肯定的部分。要肯定爱情，要肯定我们自己和欲望，就必须为混沌（CHAOS）代言。在资本主义及其“上帝”的毁灭下，积极地进行创造性的活动，以此来捍卫我们的世界。</p>

<p>黑暗和混沌就是方法！而这种创造就也正是欲望的装配和文化与艺术的复兴。于是我们不得不问：到底什么是“左圈”中的“意识形态”部分，什么是所要捍卫的“坚硬”的部分呢？那便是一种日常生活实践，以及一种“非正式的亲和力网络”。一个松散的网络，其中蕴含着不同的价值，但价值有高有低，而那些更尊贵的价值才应更具统治力。并且以这种方式，形成一个集群。</p>

<p>不得不说这是个痛苦的经历，就像一个婴儿被剪下脐带放声大哭那样的经历。但我们只有这样才能继续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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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matterofti.me/ddoa/ru-he-gei-pi-ping-jia-zui-ba</guid>
      <pubDate>Sun, 15 Mar 2020 20:39:54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如何变得不无能是什么意思？</title>
      <link>https://matterofti.me/ddoa/ru-he-bian-de-bu-wu-neng-shi-shi-yao-yi-si</link>
      <description>&lt;![CDATA[如何变得不无能是什么意思？&#xA;这是不是说有人像动画片里的超人那样，一拳打死100头牛？或者说一个愚公经过长期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夷平一座山？一个力施加给一个物体，造成一种客观改变就是能力吗？简言之，似乎这样的看法认为：能力被体现为一种能够“改造世界”的力量。而一个人想要变强，就要经过严苛乃至笨拙的训练，以此来追寻和获得力量。而无产阶级要获得权力，就要重复这样一个过程来实现“无产阶级解放”的事业。&#xA;但我们说恰恰是这种“能力”构成了一种深刻的无·能·。它没有评估力的不同质，而只关注量的多寡。用尼采的话说，这就是一种低等的权力意志的体现，或意志与力量走向反动的体现。这种力量被归结为一种“同化作用”。一个圣保罗或列宁式的先知，走向大众的贵族，他的事业就是这样一种事业：同化与排异。只要无产阶级不断地追求力量并改造环境即可达到一个大同世界。但世界愈加庸俗了，因为所有的力量都是同一种——它假设量变产生质变——因此这只是一个生产力与力量积蓄的问题。&#xA;但世界终究没有被改变，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力量本身听属于一个反动工程程式，同时欠缺所有的创造性。它最终还是在机械地重复资本主义道德、城市改造和文化。愚蠢占据了上风，贪婪的财主则趁机獲取更多的社会资源，社会不但没有变好，反而环境更加恶劣了。反动的力量不但没有改变世界，反而在毁灭世界；教育不但没有育人，反而在害人。即便是无产阶级自己，都已经不再相信那个所谓的“解放”的目的了。&#xA;所以这究竟是解放还是奴役呢？因为它早已忘记了自己解放力量的源泉，而被坏心眼的知识分子和牧师阶层接管了权力。那些本应本打倒的没有打倒，反而以更严厉和保守的宗教形式回归了。&#xA;告别无能的意思就在于此。牧师阶层诉诸的“大多数的灵魂”从根本上改变不了任何事，反而是一种毁人不倦的道德方程。力量再多，但不问它的方向和质的不同，它对“改变”就是无能的。&#xA;更高级的权力意志并非是“渴求权力”，而是“权力本身的渴求”。因此，它是创造性和赠予的。这时，一种真正的改变才会到来。它不依赖于一种机械性的力的施展，也不是占有某种所有物和所有权，或“改造客观环境”。而是一种势能、关系、自我改造和教育——一种馈赠。如此一来，它消解了“改造世界”的“目的论”，“同一”被抹除了，同时那些隶属于“同一”的影子或“多”此时也迎来觉醒。从而真正的改造了世界。既然我们明白了权力意志的低等与高等的形式，那么至少很快就会明白这三件事：&#xA;愚蠢的训练与思维模式只会害人；&#xA;合作式的竞争和养蛊式的竞争不同；&#xA;杰出的人总是能以一敌万。&#xA;这便是一种来自“邪恶”的解放力量的源泉。而这也终将促成一个“异托帮”革命者的传奇。&#xA;因为邪恶是必胜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如何变得不无能是什么意思？
这是不是说有人像动画片里的超人那样，一拳打死100头牛？或者说一个愚公经过长期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夷平一座山？一个力施加给一个物体，造成一种客观改变就是能力吗？简言之，似乎这样的看法认为：能力被体现为一种能够“改造世界”的力量。而一个人想要变强，就要经过严苛乃至笨拙的训练，以此来追寻和获得力量。而无产阶级要获得权力，就要重复这样一个过程来实现“无产阶级解放”的事业。
但我们说恰恰是这种“能力”构成了一种深刻的无·能·。它没有评估力的不同质，而只关注量的多寡。用尼采的话说，这就是一种低等的权力意志的体现，或意志与力量走向反动的体现。这种力量被归结为一种“同化作用”。一个圣保罗或列宁式的先知，走向大众的贵族，他的事业就是这样一种事业：同化与排异。只要无产阶级不断地追求力量并改造环境即可达到一个大同世界。但世界愈加庸俗了，因为所有的力量都是同一种——它假设量变产生质变——因此这只是一个生产力与力量积蓄的问题。
但世界终究没有被改变，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力量本身听属于一个反动工程程式，同时欠缺所有的创造性。它最终还是在机械地重复资本主义道德、城市改造和文化。愚蠢占据了上风，贪婪的财主则趁机獲取更多的社会资源，社会不但没有变好，反而环境更加恶劣了。反动的力量不但没有改变世界，反而在毁灭世界；教育不但没有育人，反而在害人。即便是无产阶级自己，都已经不再相信那个所谓的“解放”的目的了。
所以这究竟是解放还是奴役呢？因为它早已忘记了自己解放力量的源泉，而被坏心眼的知识分子和牧师阶层接管了权力。那些本应本打倒的没有打倒，反而以更严厉和保守的宗教形式回归了。
告别无能的意思就在于此。牧师阶层诉诸的“大多数的灵魂”从根本上改变不了任何事，反而是一种毁人不倦的道德方程。力量再多，但不问它的方向和质的不同，它对“改变”就是无能的。
更高级的权力意志并非是“渴求权力”，而是“权力本身的渴求”。因此，它是创造性和赠予的。这时，一种真正的改变才会到来。它不依赖于一种机械性的力的施展，也不是占有某种所有物和所有权，或“改造客观环境”。而是一种势能、关系、自我改造和教育——一种馈赠。如此一来，它消解了“改造世界”的“目的论”，“同一”被抹除了，同时那些隶属于“同一”的影子或“多”此时也迎来觉醒。从而真正的改造了世界。既然我们明白了权力意志的低等与高等的形式，那么至少很快就会明白这三件事：
愚蠢的训练与思维模式只会害人；
合作式的竞争和养蛊式的竞争不同；
杰出的人总是能以一敌万。
这便是一种来自“邪恶”的解放力量的源泉。而这也终将促成一个“异托帮”革命者的传奇。
因为邪恶是必胜的。</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matterofti.me/ddoa/ru-he-bian-de-bu-wu-neng-shi-shi-yao-yi-si</guid>
      <pubDate>Tue, 10 Mar 2020 13:24:4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华莱士伯爵躺在床上摸了摸屁股。</title>
      <link>https://matterofti.me/ddoa/hua-lai-shi-bo-jue-tang-zai-chuang-shang-mo-liao-mo-pi-gu</link>
      <description>&lt;![CDATA[华莱士伯爵躺在床上摸了摸屁股。一股胀痛让他动弹不得。&#xA;“这些该死的奴才！”他轻声咒骂道。&#xA;但随着他回味那一晚的情形时，一股暖流又涌上心头。]]&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华莱士伯爵躺在床上摸了摸屁股。一股胀痛让他动弹不得。
“这些该死的奴才！”他轻声咒骂道。
但随着他回味那一晚的情形时，一股暖流又涌上心头。</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matterofti.me/ddoa/hua-lai-shi-bo-jue-tang-zai-chuang-shang-mo-liao-mo-pi-gu</guid>
      <pubDate>Mon, 09 Mar 2020 13:19:2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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